米兰一家普通超市的傍晚，冷柜的白光打在巴洛特利脸上，他正弯腰挑着西兰花，牛仔裤后袋塞着个皱巴巴的购物袋，头发有点乱，但那张脸还是太显眼了。收银台前排着队，前面是个推婴儿车的妈妈，后面是拎着两瓶矿泉水的学生，没人说话，只有扫码器“嘀嘀”响。直到有人小声说了句“Mario？”，他才抬头，冲那人笑了笑，没否认。
轮到他结账，三样东西：一盒鸡胸肉、一袋糙米、一瓶橄榄油——典型的自律餐标配。收银员手有点抖，扫条码时偷偷瞄他好几眼。总价23.7欧，巴洛特利没掏手机，也没翻钱包，直接从裤兜里抽出一叠现金，全是50欧面值，崭新的那种，像刚从银行取出来。他抽出一张拍在台面上，说：“不用找了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整个收银区都静了一秒。
旁边排队的大爷皱了皱眉，嘀咕了句“年轻人真不会过日子”，可巴洛特利已经转身走了，购物袋晃荡着，背影松松垮垮，333体育平台好像刚才那26.3欧的“小费”不过是随手扔了颗糖纸。其实熟悉他的人都知道，这人训练完常自己做饭，冰箱里从不放加工食品，作息比闹钟还准。但偏偏在钱上，他总带着点老派球星的任性——不是炫富，更像一种懒得解释的干脆。
超市外天刚擦黑，他钻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，车牌被泥点盖住一半。没人围上来要签名，也没人举着手机追拍，只有自动门“唰”地关上，把那叠剩下的现金和一点橄榄油的味道留在了冷气里。你突然觉得，比起球场上的烟花，这种日常里的“浪费”反而更真实——毕竟，谁还没在疲惫的时候，想对世界说一句“算了，别找零了”？